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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婚 第一百四十九章:只当她是妹妹
    陈童并不认识临风等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尽管被威胁,他也一直紧咬着没松口。

    直至陆砚臣现身,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过让陈童庆幸的是,陆砚臣并不认识他,并不会知道他是卓思然的人。

    “谁派你们来的?”陆砚臣稳坐在几人前的椅子上,神色肃然,威慑力十足。

    那几个人早已被陆砚臣的气场镇住,纷纷指着陈童说,“是他,是他安排我们进入洲际酒店的。”

    此时的陆砚臣,褪去了平日里对外不着四六的形象,像只等待着狩猎的猛兽。

    原本穿在他身上的西服外套,此刻正工整的搭在临风的臂弯上。

    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纤尘不染的皮鞋,卷起袖管的手臂撑着石桌,整个人野性十足。

    房间里来自他的威压让人窒息。

    要不是陈童还算见过点世面,这会儿估计也会和那几人一样吓得当场求饶了。

    “嘴严是吗?很好,我就喜欢嘴严的。”陆砚臣话音刚落,抬腿就踹在了陈童的胸口。

    一阵剧痛袭来,陈童疼得险些晕了过去。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撕碎了,额头顿时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另外的人全都下得求饶,“我们还什么都没做,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陆砚臣没有理会那些求饶的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我想看看是你的嘴严,还是你的身体更抗揍。”

    男人开口的瞬间,就连跟着他几年的临风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这是砚总发怒前的征兆。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同情这个人,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砚总。

    啊不对,准确的说,是招惹了太太。

    当然,招惹太太可比招惹砚总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陈童还没缓过来,陆砚臣又踹了第二脚。

    他清晰的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那声音让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砚臣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被弄乱的衬衣,一伸手,临风就自发的为他穿上礼服外套。

    “带回去,宴会结束我再来处理。”陆砚臣丢下这句便出了房间。

    再回到宴会现场,他又是那副无害模样。

    扶软正找他呢,看到他出现立马走了过来,“爷爷在叫你呢,说是要介绍什么前辈给你认识。”

    一听到这话,陆砚臣就显得很无奈,“肯定又是他的那些朋友。”

    这段时间,陆港归没少给陆砚臣介绍他的朋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陆港归是在给他铺路。

    扶软一边说话一边为他整理有些乱的衣角说道,“爷爷也是一片好意,赶紧过去吧,酒的话还是尽量少喝。”

    “知道了。”陆砚臣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拉了拉扶软的手,凑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也少喝,别喝醉,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说完他冲扶软眨了眨眼,才迈步往陆港归走了去。

    扶软耳根子热了热,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

    想到自己居然回因为他说几句话就脸红心跳,扶软就十分懊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被陆砚臣牵扯着情绪。

    也是唯一一个,除了母亲之外,能影响她情绪的人。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卓思然再回到现场时,脸上的巴掌印已经被遮得差不多了。

    虽然知道她被打的人有不少,但都碍于她的身份没敢提。

    卓思然勉强镇定入席,时不时的往陆砚臣的方向看,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并没放弃想要破坏宴会的想法。

    既然陈童的计划失败了,她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只要能让扶软因为这场宴会出意外而丢脸,她就达到了目的。

    思及此,卓思然狠下心去了饮品区,找到会让她过敏的花生汁。

    端在手中的时候,卓思然心里其实还是很忐忑的。

    她知道这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行为,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冒一次险。

    回头在看向扶软时,她正被几个权贵太太们围着在说话。

    卓思然心一横,端起杯子就准备喝下去。

    刚仰头,端着杯子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卓思然心里一慌,看向来人,愣愣的叫道,“砚臣哥……”

    “跟我来。”陆砚臣面色有些冷凝的开口。

    “去哪里?”卓思然下意识的问道。

    陆砚臣没作答,只是将她手中装着花生汁的杯子取走放回了桌上,这才扯着她的手腕往另一边走,动作称不上温柔。

    只是这一幕被在场的不少人看见,包括扶软。

    “那是陆砚臣吗?”连萤眯着眼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疑惑的问道。

    另一边的周薇薇见状轻笑道,“陆四少还是心疼思然的。”

    孙雪薇更是乐见其成,虽然嘴上说得客套,“可能就是叙个旧,谁不知道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的。”

    众人全都好奇的看向扶软,本以为她会因为吃醋而失态,发火,更或者歇斯底里。

    谁知扶软一直镇定自如,温声跟众人解释,“砚臣只当她是妹妹,跟妹妹叙个旧而已,大家不必过多关注。”

    周薇薇轻嗤了一声,“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被连萤瞪了一眼后,总算闭了嘴。

    但心里还是很不甘的,特别是想起那件昂贵的礼服,对连萤的恨意就越强烈。

    卓思然被陆砚臣一路带着往前走。

    他走得快,腿又长,卓思然穿着高跟鞋,跟得有些吃力。

    直至手腕处传来痛感,卓思然才委屈的叫道,“砚臣哥,你弄疼我了。”

    陆砚臣并没马上松开,只是减缓了步频,将她带到了一处房间。

    等他松开手,卓思然才揉着自己被捏得泛红的手腕,委屈的叫道,“砚臣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你刚准备做什么?”陆砚臣沉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那是让卓思然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她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恐惧,支支吾吾的道,“口,口渴,喝点饮料。”

    “你明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却特地去喝花生汁?”陆砚臣眯起眸,语气冷厉不减的质问着她。

    “我,我不知道那是花生汁,我随便倒的。”卓思然还在为自己的行为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