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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苦情戏很有必要
    不知不觉,一股燥热的气息,在以齐静和刘长生为首的众人身边发酵。

    “左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静面红耳赤,她恶狠狠瞪着台上的左水货,起身指责。

    “什么意思,齐小姐还不清楚?”

    左宾嗤笑道:“今儿趁着邻居们都在这儿,我就把话说开了。”

    “一条街上,但凡有两间水果铺子,总有一家眼红另一家,文玩店铺的生意也是如此。”

    “齐家也有文玩古董生意,齐小姐厌恶我古殿,我能理解,齐小姐想用一枚赝品正冰种盘龙镯砸我古殿的场子,我也能包容。”

    说到这儿,左宾忧郁望向以刘长生为首的杭市文玩协会大佬:“诸位前辈,你们三五成群,堂而皇之进门说我古殿华而不实,这小侄儿就不明白了。”

    说话时,皮囊俊朗的左宾,已经流露出一抹心酸。

    “我父亲才没一两个月,对于古殿的成长发展,小侄儿只有摸着石头过河。”

    “小侄儿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可有什么问题,诸位私底下教训小侄儿不好吗?今日你们是要把小侄儿往死路上逼啊!”

    说到动情处,左宾眼眶通红,俨然一副心力交瘁而又无可奈何的态度。

    “这、这整人也不是这么个整法吧。”

    “就是,看那个小丫头穿得光光面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事儿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这些大人物怕都是着了小丫头的道了。”

    “一两个着道,这么多人都能着道?要我说,应该是小左没给这些人吃点儿东西,故意过来倚老卖老了。”

    “有可能。”

    “……”

    在场邻居迅速发挥出墙头草的作用,他们的风评直直对准杭市文玩协会的众人开火。

    “就离谱。”

    会议室角落,虞婉尘看到左宾转眼就深得人心,双手也不抱胸了,她粉拳紧紧攥住,因为不齿左宾的卖惨作派,很想上前给左宾一拳。

    这时候,让会议室最前方十来位大佬坐不住的另一件事发生了。

    左宾身后,屏幕上展示出古殿不少文玩收藏,墨玉佛头、招财玉蟾、蓝军邮等赫然在列。

    这种百万以上的文玩,饶是他们都收藏不多,关键是有些文玩招他们喜欢,可惜没有门路。

    现在呢?

    门路就在这儿,但他们之前…

    “静姐?”

    会议室里后排喧闹,前排正想着怎么解释,好挂住自己这张老脸,值时,一道娇腻声音突然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正见齐娜气喘吁吁地进门。

    “静姐,你搞错了,咱家有两块儿盘龙镯,上次你带来找古殿鉴别的,其实是那枚高仿货。”

    身着云纹蓝缎旗袍的齐娜苦笑出声,转即又一脸歉意地望向左宾。

    “宾哥,静姐心直口快,刘叔和其他叔叔伯伯都是看着静姐长大的,静姐这么一说,刘叔他们照顾小辈心切,这才引起这场误会。”

    “宾哥,不知你能否卖小娜一个面子,就当今日之事,什么都没发生啊?”

    齐娜来得恰到好处,她的解释很及时,眼神也充满真挚。

    “是啊是啊,敢情这是一场误会。”

    刘长生瞪了齐静和齐娜姐妹一眼,他摆出笑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另一位协会理事也抱拳自黑道:“就是就是,嗐,今儿这事儿,怕是要让各位见笑了。”

    “原来是场误会,这要不是齐小姐赶过来,我还以为以齐家这种势力,要对我一个小小的古殿动手呢。”

    左宾揶揄道,他又皱眉出声:“那齐叔叔气得卧病在床,古殿需不需要过去安慰一下?”

    “宾哥客气了,这件事儿,小娜会亲自给二伯解释的。”

    齐娜的语气依旧娇腻。

    不远处,虞婉尘听罢,就浑身鸡皮疙瘩。

    她觉得一个女人能发出这种声音,简直是在作践自己。

    嗯,天然声带另说。

    “如此甚好,那…古殿今天就不留各位了。”

    左宾闻言,也没再坚持,他只是对后方的邻居们拱了拱手。

    左邻右舍还议论着什么,离开时对着前方大佬看了又看,好像在确认,以后但凡发现点儿好东西,千万不能和这些人做生意。

    家门口的小左就很靠谱。

    这些人离开后,刘长生等人又抬头看了屏幕几眼,他们也清楚今儿不好再触左宾的霉头,只得起身。

    想了想,他们甚至没给左宾留一句改日再会的话,皆是沉着眉头离开。

    “左宾,风清世,你们等着。”

    “真是个好点子。”

    只有齐静最后撂了一句狠话,与此同时,当姐姐的又细弱蚊声阴阳齐娜一句。

    “齐小姐还有事儿?”

    左宾问起齐娜。

    “宾哥挺懂得韬光养晦嘛,古殿里的文玩,看得小娜都有些心动呢。”

    齐娜盈盈一笑,她也盯着屏幕。

    “齐小姐这话可是抬举我了,古殿小打小闹,比不得杭市文玩圈的大势力。”

    左宾伸了个懒腰,他轻笑道:“大家族大势力资源多啊,从开墓取宝到分赃,再到卖米郎外出散货,这种产业链,我古殿可没有。”

    “宾哥在说什么啊?”

    齐娜秀眉微蹙,她面露疑惑。

    “哦,刚才我说胡话了。”

    左宾与齐娜四目相视,旋即翘起嘴角:“今天并不是开厅取宝的好日子,所以…古殿表示抱歉。”

    “没事儿,改日再来叨扰宾哥。”

    齐娜呡着红唇,转头看向虞婉尘和风清世,尤其是风大浪子,她看得格外认真。

    最后,齐娜欠身离开。

    台上,坐在软椅,双腿搭在桌上的风清世撇嘴道:“都说了小打小闹了,非得试探一下,这下安逸咯。”

    “长得还没风清世漂亮,在这儿卖弄个什么劲儿啊?”

    齐娜的眼神,让虞婉尘很不舒服,她碎碎嘀咕道。

    “虞妹子,请注意你的言辞。”

    风清世对虞婉尘喝道,话落,浪子又诡笑对左宾道:“宾哥刚才的苦情戏,演得不错嘛,不过,你好像发现了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是玉弥勒。”

    知道自己先前对齐娜的试探,瞒不过风清世,左宾疲惫坐下,他轻声讲述起红玉金肚弥勒背后的历史,以及这件事儿和自家老掌柜的关系。

    当然,金肚玉弥勒的历史是自己查阅史料得来的,而老掌柜三年前初春离开,回家曾念叨过玉弥勒…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风清世,这些都是玉弥勒亲自说的。

    说到最后,左宾恍惚叹息:“养德轩的掌柜已经死了,再想追查线索,就看古殿什么时候,能压下杭市文玩圈一头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会议室,饶是风清世也花了三秒,才消化这些消息。

    美男子挑眉道:“要不…宾哥请黑哥帮个忙?”